……”
滕深:“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句话啊!他如果欺负你,哥带二十个保镖去给你出气啊!”
沈南枝:“闭嘴吧,印第安老斑鸠!”
滕深翻了个白眼:“哼!不识好人心!”
沈南枝才懒得理他是什么表情,一心一意翻黄历,她最近大概是走霉运?怎么说多错多,做多错多?尤其是和薄司南犯冲,总在他面前出糗!
果然,黄历显示:少说少做,方能化险为夷。
“果然啊!”
她靠在椅子上,叹口气。
原本还想着给薄司南买一管药膏慰问几句,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她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了!
打定主意,沈南枝决定沉默是金!
叮!
手机响了。
她接通,十秒钟后,她眼镜瞪的大大的,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嗯?麻烦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