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身上盖着的上衣。
薄司南摁住她的手:“穿着吧,你刚睡醒,外面刮风,当心着凉。”
“那你呢?”
“我的车停公司地库,直接乘电梯去办公室,不会冷。”
“哦。”
沈南枝没再拒绝,同他道别,披着他的衣服下车。
去教室的的路上,有不少同学的视线往她身上瞟,指指点点,沈南枝不在乎,自顾自披着薄司南的大衣走进教室。
选了个座位坐下,掏出手机。
她的微信已沦陷在滕深的轰炸中——
前十条批判她以暴服人,后面十条义正言辞地维护自己身为她签约艺人的人身自由权,最后两条提出质问——
【刚刚那个来蹭饭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我感觉他对我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