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眉心,脑袋晕乎乎的:“你等我先缓缓。”
也不管有没有被薄司南当成神经病,她脚步错乱地走到露台上,吹着寒冬冷风,陷进思考。
手机上显示着时间,正是三年前她跑来美国找薄司南离婚的那天。
陆晨光可恶的面孔还在脑海中晃来晃去,早就和她离婚后互不相干的薄司南却站在屋里等她答复?
现实和记忆冲撞着。
一个念头闪进沈南枝脑海:“……难道,重生了?”
回到三年前?
回到二十二岁?
错愕之后,接踵而至的是狂喜。
这个时间,沈家是洛城第一世家,爸爸妈妈没有遇难,三个哥哥也正春风得意。
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到来不及挽回的地步。
沈南枝被冻得通红的娇艳脸上,忽地绽开一抹笑,又美又飒:“陆晨光,沈家我护定了,你要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炼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