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下,先是和明军厮杀了一阵,然后在内应的配合下,攻破了沈阳。
鳌拜记得他是第一个冲入沈阳的,那一年他才十七岁,如今七八年过去了,他长得更壮实了,却没有了那一年的勇气了。
鳌拜记得自己领着三百后金勇士出城时的得意,如今再次回到沈阳,居然成了丧师辱军的待罪之人了。
鳌拜与赵胜所部脱离接触后,便将张家口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后金方面,他自己却在后金养伤。
鳌拜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次的错误,被发配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去闲置。
如今的后金正处于高速的发展之中,几年的闲置时光,足以使鳌拜与他的同龄人拉开巨大的差距。
鳌拜想要弥补这次的失误,他便需要立下功劳才成,而义军不用点火的火铳,便成了鳌拜唯一的希望。
因此鳌拜所谓的养伤,便是在等范永斗派回老家取遂发枪的人,等那人将枪取来。
鳌拜试了一下,发现与义军的火铳相比,除了个头儿小点外,便没有什么不同了,到这时,鳌拜的伤也便大好了。
鳌拜摸了摸插在腰间的火铳,然后深吸了口气,大踏步的向着沈阳最宏伟的建筑,后金的方宫走去。
待到了宫门,便有侍卫带着鳌拜,到了一处宫殿前,吩咐他稍等之后,那侍卫便走了。
鳌拜笔直的站立着,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一双大脚,耳中却传来了殿内的声音。
“如今事权不一,当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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