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骑在马上看去,双方都不过百人了,且个个身上都带着伤,每一招,每一式都朝着对方的致命处而去,没有多余的动作。
鳌拜一个侧身躲开了常如松砍来的刀,那刀光擦着他的鼻翼而过,真可说是险之又险了。
躲过致命一击的鳌拜,马上也回敬了常如松一击,鳌拜将马上的破甲椎狠狠的朝着常如松扔了过去。
常如松眼见得躲不过去了,他立刻来了个蹬里翻身,再接着在地上一滚,便跳下了马。
落了马的常如今还不待鳌拜杀来,他便狠狠的扑到了旁边的一个女真鞑子,然后稳稳的坐在了别人的马上。
鳌拜见状,暗道一声晦气,这样的场景,今日发生了三四次,他和常如松跨下的都不是他们原来那匹马了。
当常如松第一次追上鳌拜时,鳌拜虽然觉得意外,却并不放在心上。
他自大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常如松等人穿着的明军衣物,便使得鳌拜小看于他了。
明军没有能打的,这是如今后金军中的共识,可是与常如松交上手后,鳌拜才知明军中亦有能战之辈。
鳌拜的轻敌,使得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三百余人的后金勇士,折损了一半多。
遭遇损失的鳌拜,心中悔恨万分,便想着擒贼先擒王,拿下领兵的常如松。
常如松武艺不俗,与鳌拜可谓是半斤八两,二人交手几十回合也难以分出胜负。
而且常如松的疯狂也使鳌拜吃惊,因此他便一面让范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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