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久经战乱,已经很难筹到粮食了,刘先生虽然长于后勤,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我看再等几日定会有粮草送到。”
“洪承畴算计得太深远了,他故意让我们调兵,调人入城,为的便是增加我们的粮食消耗,日后若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赵胜厉声道。
汤纶看着赵胜,情绪有些低沉的道:“大帅,洪承畴的事还是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要平息众怒呀!”
赵胜先说后方的粮草,再说洪承畴,就是不想搭理汤纶,他不想让自己的这位良师益友去做这个替死鬼。
可如今衙门外群情激愤,都在高喊着惩治汤纶,赵胜想要逃避,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先生,你我都知道,榆林已经无粮可调了,就算我们多了这几天时间,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觉得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众位兄弟,让他们知道先生所作所为,都是迫不得已。”
汤纶听了这话,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他大声道:“大帅,你若是如此做,还不如让汤某人死了干脆。
大帅若是将我军缺粮一事告知全军,绥德定然不能再守御了,我军只有仓皇出城这一条路可走了。
这样的话,又如何对得住这几月死难的将士,如何对得住跟随我们的那些百姓。
义军北上榆林,乃是汤某的主张,固守城池,与官军相抗衡,也是汤某人的主张,今日我为了自己的主张去死,乃是死得其所,请大帅勿复多言。”
“汤先生,北上榆林也好,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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