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需要做些事情,成天的装做云淡风轻,装做不把官军放在眼里,他觉得真的很难。
他需要做些事情,使得自己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有个归处,即使是些再也普通不过的事情。
赵胜比任何人都知道接下来,绥德城防御战的重要性,绥德就如同一座高高在上的龙门,而赵胜与义军便是那勇敢而无畏的鲤鱼。
绥德对于义军而言是个劫难,过去了便是宏图大展,过不去自然是万事皆休。
也许其他人觉得十八年后还可以再做一条好汉,可是赵胜知道,十八年后,这江山已不再是这江山,这山河也不再是这山河,赵胜更不知会在何处。
这是赵胜心中不可对外人说的一种压力,可当洪大人离绥德只有一天路程时,赵胜便面对着一种众人皆知的压力。
刘景岩费尽心力为赵胜准备了足够义军坚守两个月的粮草,到如今却是迟迟未能送到绥德。
这是一件迫切而紧急的事,赵胜在绥德准备多时,若是因为粮草未能就位,导致最后黯然撤离绥德,那便尴尬极了。
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原本就不高的士气,此刻更显得微妙了起来。
足粮方能足兵,没有粮草想要控制军中上下,这是古之名将方能做到的,赵胜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在官军离绥德只有半天距离时,由汤纶押送到粮草才堪堪出现在了赵胜与绥德众人的眼前。
赵胜亲自出城迎接汤纶,他握着汤纶的手道:“先生,何来之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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