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范进的敏感度这样低,他只是道:“赵将军是畏罪自杀,而且只能是畏罪自杀,与旁人没有什么关系!”说完他也随汤纶入内去了。
两人都走了,独留范进一人在哪里发懵,他觉得自己真的只是说了个实话,可是看汤纶和刘景岩的反应,这个世界好像已经没有实话的生存空间了。
汤纶进入室内之时,抬眼便看见赵胜独坐在长几之后,那散发的忧伤已是装满了整个房间。
“汤先生,你来有何事,若无要紧之事,明日再谈吧,我今日有些累了。”赵胜道。
汤纶对赵胜拱了拱手,便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来为马将军请赏而矣!”
赵胜听了这话,猛然抬起头,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听错了,只是汤纶平静的与他进行眼神对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没有听错,那便是我要说的。
赵胜开口道:“赵开疆死了,他死在了大边之上,我一觉睡醒后,他便死了。”语气中充满着无助与哀伤。
汤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他道:“我知道,他因为触犯了军法,所以畏罪自杀。”
“不,他不是畏罪自杀,他也没有触犯军法,他只是杀了两个拦路的小卒。”赵胜争辩道。
赵胜并不是觉得那两个小卒就该死,只是他觉得死者已矣,赵开疆还有其他的方式赎罪,并不一定就要以命相偿。
汤纶道:“大帅,军中自有军法约束,且不说那两个小卒阻挡大帅进入大边是否触犯军法,赵开疆擅自杀人,便已不可饶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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