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不是不愿意,而是实力不足,做不到罢了。”
赵胜道:“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借粮给他们了,要是他们在山西坚持不下去,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的。”
汤纶听了这话,忙道:“大帅所言甚是,如今我们与王嘉胤可谓是唇齿相依,有他在山西,我们便可专注于延安府,若是他离了山西,我们便不得不派重兵以防山西之兵了。”
在座的刘景岩与范进听了这话,也都点头称是,范进更是出言道:“如此我们便要大力支持王嘉胤,使其为我们钳制山西之兵。”
汤纶笑道:“范先生此言差矣,王嘉胤虎狼之辈也,我们怎么能用自己的口粮去为他养兵,割肉饲虎的事只有佛祖才做得出来,我们却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范进道:“汤先生你开始说王嘉胤很重要,现在却又说要防备他,可是孰轻孰重,我们还是要加以区分的,在下以为,王嘉胤钳制官军为之重,日后与我军作对为之轻!”
赵胜也道:“汤先生所言甚是,我们如今给粮于王嘉胤之利要大于日后他与我们作对之蔽!”
汤纶却是笑道:“大帅和汤先生的意思,我也是赞同的,只是这白玉柱昨日才到榆林,今日便开始兴风作浪了,若是我们不给他个教训,岂不是要被他小瞧了。”
赵胜听了这话却有些糊涂,他道:“什么兴风作浪,白玉柱做了什么,让汤先生如此大发雷霆!”
范进便把今日在榆林流传的事情以及雀儿赠刀给孙授的事,一件一件的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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