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的打算,只有范进还不甚明了,他道:“白先生,孙将军的酒量你也见到了,用这小杯却不知要喝到何时去了,我看即便不用坛子,至少也要用碗来喝吧!”
白玉柱笑道:“在下是读书人,还是用杯子喝起来好一些,至于喝到何时去,那就看我与这位将军谁先倒下了。”
汤纶此时也明白了白玉柱的打算,他此刻用的便是一个拖字决,以孙授的酒量,他或许还能再喝一坛酒,却是不能再喝一刻钟了。
白玉柱用的这个计策,虽然有些不那么光明正大,可是旁人却也说不得什么了,只能期待孙授可以创造奇迹。
孙授心心念念的便是那把宝刀,因此也不管白玉柱说是用杯子还是大碗,他只管喝便是了。
于是场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白玉柱每喝一杯酒,便要吃一口菜,还要和身旁之人说几句话,开几句玩笑。
孙授每喝一杯,便死死盯着谈笑风声的白玉柱,他是一口菜夜不敢吃了,三大坛子酒已经喝得饱饱的了,他觉得他的喉咙里都满是酒了,他只是在勉强支撑罢了。
众人看得甚是着急,只是他们着急也没有用,因为事先谁也没有约定,这酒必须多久的时间喝完。
最后在白玉柱与赵胜的谈笑风声里,孙授将他今夜喝的酒都吐了出来,加之又吹了夜风,一时间竟睡了过去。
白玉柱见状,对众人拱手道:“承让,承让,这刀却是归白某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