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胜献上的策略,乃是他毕生所思,是支撑他放着乡绅不做,而偏偏要投靠赵胜的根本,所以他认为他值得赵胜为他拱手。
刘景岩同样对赵胜拱手,然后他道:“大帅,本朝的赋税征收,一直以来依赖的是太祖高皇帝制定的黄册和鱼鳞册,只是后世之君不肖,原本土地与人口增多了,而朝廷用度的情况却是不如洪武年间了。
这里面自然有士绅,贵族之流上下其手,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出在了一条鞭法之上。”
“咦”
赵胜听到这里,却是有些好奇,他问道:“文忠公改革赋税,使太仓之粟可支十年,周寺积金至四百余万,可谓功勋著矣,先生何以小看其人!”
刘希尧却是笑道:“大帅谬矣,张文忠公功绩卓著,自然非同常人,天下没有不钦佩的,然其民不加赋而使国用充足,实乃欺世之言!
大帅试想,民不加赋而国用从何而来,不过是因为征收赋税的土地增加了,这主要得益于清丈田亩。
而这多出来的田亩主要是小户之家所有,至于那地方巨绅,王爷驸马家的田亩,则大多隐匿不报。”
“先生说得有些道理,赋税不会凭空增加,底层之人话语权最少,落在他们的头上也在意料之中。”赵胜看着刘景岩道。
“大帅果然聪慧,非同一般之人,张文忠公的用心虽好,然不过是使大明回光返照而已,于最终的结局并无多大用处。”刘景岩开口道。
赵胜对刘景岩的话一半认同,一半却是持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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