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却是一个问题,不知诸位有何见解以教我。”
众人听了这话,相互的看了看,都不敢率先出言,最后还是赵武站出来道:“新军初炼,尚还属于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状态,短时间内不可上阵,眼下堪用者唯独留守营老卒,故某认为此战唯有派留守营出战。”
赵武话音刚落,叶显忠出言道:“启禀首领,在下以为堪用者甚多,岂唯独留守营堪用,绥德卫前后左中右五千户都愿为首领效死,首领堪用者又岂止留守营耶!”
叶显忠说出此话之后,那颗悬着心终于落了地,他感受着自己怀中赵胜让人送给他的那封信,觉得自己应该算是完成了赵胜的嘱托。
叶显忠的话音刚落,从绥德卫中加入赵胜部的降将们,都兴奋的大叫着,好像赵胜要是不答应让他们加入此次征伐,便是看不起他们一样。
赵胜伸出手,制止了处于情绪激动中的众人,“眼下机会难得,仅靠留守营的老卒恐怕力有不逮,叶营官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绥德卫五大千户的人马都调走了,绥德卫的防御又该如何是好!”
赵胜的一番话说完,原来绥德卫出身的人脸上多了些暖意,赵胜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身而对他们有所防范。
只是赵胜提出的问题却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了,关于谁来负责绥德卫的防守,这些话对于他们来说犹如禁忌,他们长年在官场浸润,很是明白这些事情。
绥德卫出身的降人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是他们不能触碰的红线,但是跟着赵胜从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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