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流贼不足为虑,他的理由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什么大明享国几百年,天下人心所向;什么大明幅员辽阔,陕北之流贼相对于大明不过纤芥之疾。
田原没有什么可以说服黎玉的理由,只是他认为事情也许不是这样,这是他的直觉,他的这种直觉从小都很准。
有一次他看到一处山崖,他感觉哪里有危险,就拉住了要到哪里去歇息的黎玉和他们的三弟方授,这二人本来还不信,只是去不去崖下歇息不过是小事,田原让他们不去,他们便换了个地方歇息。
等他们找到新的歇息之地后,还没有歇息呢,便听到山崖垮塌的巨响,黎玉和方授都在哪里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置信,而田原却习以为常了,他从小便有这样奇怪的直觉。
田原想来想去,最后对黎玉道:“大哥,我觉得赵胜首领的义军之中或许就是我们的容身之地,你还记得那次山崖垮塌之事嘛?你知道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
黎玉自然记得那次山崖垮塌之事,那件事发生之后,他百思不得其解,至今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只是如今是决定他们前途的重大关口,又怎么能靠着直觉呢!
黎玉道:“二弟,那次事情不过是凑巧而已,如今的事情很是明显,赵胜所部兵不足万,将不满十,又无立足之地,又怎么可能与煌煌大明相抗。”
黎玉见田原并没有被自己的话触动,他又道:“你我兄弟从小便立志要做些功绩,要光宗耀祖,如今流寇四起,正是你我兄弟的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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