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对于汤纶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可是要他说什么为了社稷,为了天下百姓的福址之类的,却是与赵胜的本心相违背了。
汤纶也没有催促,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吃着东西,似乎并没有为二人间这诡异的沉默感到尴尬。
赵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对汤纶道:“不瞒汤兄,赵某确是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所做所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以及跟着我的这些兄弟有个活命的机会。
眼下的局势汤兄想必心知肚明,赵某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只说我们这个地界,自从当今即位以来,可谓是天灾人祸不单行,陕西老百姓苦苛政久矣!
便如同赵某,本来只是想要在家好好的耕种读书而已,可是却有恶吏污蔑赵某,学那黄巢点灯孤寺欲乱天下!
这又是何等的荒谬,赵某当时想的不过是达则兼济天下,为大明江山社稷出一份力,若不能取得功名,穷则独善其身罢了,耕二亩地,娶一房妻,如是而已!
可是这时局却容不下赵某这小小的愿望,逼得赵某成了一方草寇,眼下对于这无定河营地的前途,说实话赵某人是绝望得很,只能说是带着兄弟们多活一段时日罢了!”
当赵胜开口之时,汤纶便停止了吃喝,他静静的听着赵胜的肺腑之言,当赵胜终于言罢,汤纶笑着道:
“赵兄肯对汤某倾吐肺腑之言,汤纶感激涕零,只是赵兄却大可不必绝望!”
“我们不过是一方草寇,以朝庭的实力,剿灭我们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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