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汤瑞却告诉他们,不仅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现在县里还要承认饥民们对无定河边土地的使用权,这是他们万万不想承受的。
汤瑞道:“我知道诸位心疼那些土地,可是那土地在你们手里只是荒芜着,在饥民手里,却能救他们的命,孰轻孰重想必不需要本官多说了!”
汤瑞说完这话,拔马便走,马蹄声渐渐的消失在了众乡绅的耳边。
“这叫什么事,偷鸡不成蚀把米!”
乡绅们对汤瑞的处理方式,无疑是不满的,可是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汤瑞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早已领教了。
汤瑞来到清涧县后,断冤狱,兴水利,抑豪强,减冗员,虽然他只是县丞,可是在清涧县的权威已经超过了县令。
在场的乡绅在乡里横行不法已非一日,或多或少的都有把柄落在了汤瑞的手里,他们眼下正是有求于汤瑞之时,自然不会为了无定河边的几亩荒地与汤县丞闹翻的。
汤瑞骑马回到了自己在县城的住处,推门而进时,便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汤纶。
“父亲此去,可解决了问题?”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汤瑞坐到自家院子里,他儿子汤纶走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锤起背来,汤瑞来清涧县上任,只带了儿子汤纶和一老仆,剩下的老妻和一个已出嫁的女儿均在海南老家。
随着汤纶不轻不重的敲击,汤瑞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汤纶听到父亲不仅没有为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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