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说啥是不?”
“三贵,咱们出门在外凭的是本事打拼,做工也好、做买卖也好,靠吹靠编是站不住脚的。”
无奈之下,他还是得告诉三贵这个理儿。
“走,咱俩上天台去坐坐。”丁寻毫无睡意,干脆再和三贵好好聊聊。
天台的风很大,这是南方的特色。
哪怕白天达到了45度的高温,一到夜里温度渐渐降低,最低温度能让你在穿着短袖在夜里抱紧膀子哆嗦。
“哥啊,这……这南方咋也这么冷啊?”
“坐!这叫凉快。”丁寻已经适应了。
三贵只得乖乖坐着不动。
“三贵,我带我妈来南方的目的你还记得不?”
“记得,我还想问你呢,你咋会安心在工地做下来,不去帮我大妈找亲人么?”
“找。”丁寻叹了一口气儿,站起来:“这半年来,我好像无意间走进一个死胡同了。”
三贵抬起头看着他,没敢问,只能静静地等他说。
“刚到墨城不久,我就遇到一个人,那人有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可是却不是我要找的人。”
“什么名字?”
“我爸我妈一直保留着一张二十年前的身份证,人的头像虽然已经显得泛黄模糊,但是要辨认人还是很清晰的。”
“哥你说熟悉的就是身份证上的名字?”
“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潘新岳,我遇到的一个人也叫潘新岳,但是长相不是同一个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