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手,那嘴给肿得跟猪嘴似的,说话都是大舌头打着卷儿,不过能听懂他在说啥。”
“他说些啥?你快说呀!”
“哎呀爸,您老别急嘛,那老东西说是他自己雨天路滑不小心摔的。”
“他……他真这么说的?”
“那当然了,我当时也在场呀,大家伙儿都跑去卫生所看热闹去了。”
“那……大伙儿相信了吗?”
“咱村人是信了,不过医生好像不信,医生说是被人打伤的,但是高财富自己坚持是摔的,所以医生也就无话可说了。”
丁二有夫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也算那老家伙积了点德!”
“奇怪了,那老家伙为啥会这么好心?按他的性格来说是绝不可能放过我哥的,这是怎了?被我哥打怕了?”
三贵摸着后脑勺万分不解。
他不解,丁寻也不解,丁二有也不解。
丁寻沉默了一会儿,说:“大概他也是要脸的吧?他来欺负我妈,这事儿传出去还不让唾沫星子给淹死?”
“不对,哥你想想,咱村的大老爷们和那些大老娘们,明里暗里的有几个是作风好的?压根儿不会觉得羞耻。”
“对,我也觉得不是要不要脸的事儿,他和花媒婆半公开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他怕过谁。”丁二有也觉得奇怪。
“哎呀,你们就一个大老爷们都别在这儿瞎胡猜了,那老东西没有你们猜的那么好!”二婶忍不住说了一句。
丁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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