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怎么?你还想更坏的?”
“不是不是,我还以为……”
他以为他们让自己来是要背一口黑锅,没想到背的是一口钢筋锅,不黑。
“你小子,你能答应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我陈耀轩已经感激不尽了,怎能把你往死里抹黑呢?你将来还要娶媳妇儿的。”
三贵也跟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就好。”
不一会儿,护士推着脸色惨白的梅凤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们都……是。”陈耀轩硬着头皮说。
“把病人推到对面的病房去,孩子没能保住,对了,今后夫妻间可要悠着点儿,不要把女人不当人!
“是是,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老公。”
丁寻看着陈耀轩和平时不一样的一面,差点儿就笑出声来。
那小护士自觉训斥够了,满脸成就感地走了。
进了病房,三贵终于不再忍了,躲在角落里笑够了才收声。
“有啥可笑的?三贵,一会儿梅凤醒来你知道该怎做了吧?”
“放心哥,这女人把咱哥俩害苦了,我正想找她算账呢,我知道该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