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他的,就请问吧。”
几位股东正襟危坐,一个个朝丁寻询问昨天水泥的事,丁寻不厌其烦地一一做了回答。
高财富眯着一对永远像喝醉了酒似的鱼泡眼,斜视着丁寻:“丁寻,我问你,工地一向都是你在负责监督,水泥是如何被调包的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就是,我估计还是他自己调的包呢,现在还想故意栽赃到我身上来,没门儿!”
高峰翘着二郎腿,满脸鄙夷地看着他。
“高峰,你先别太早甩锅,我也问问你,你为什么用沙石把运水泥的路堵住?”
“水泥包装袋没错,但是水泥的标号却是错的,这不是在工地调的包,这是在水泥厂就被调包了!”
“据我所知,水泥厂的销售主管是你的表哥吧?”
被丁寻这么一问,高峰的反应迟钝了,张着嘴想分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还是高财富老辣,一拍桌子,大声怒斥:“丁寻!你这是啥意思?想把责任推到我家小峰身上?”
“水泥厂的销售主管是他的表哥没错,正因为有这层关系,所以咱们无论买多少水泥都比别人价格低。”
“至于你们说的调包,难道只有水泥厂才能调包?运出去之后换个包装也不是啥难事儿!”
高财富字认为也算是据理力争了,这番话说得连陈耀轩都佩服起来。
其他几名股东都纷纷看向陈耀轩,他们一向支持他,此时也不例外。
“老高,你说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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