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嫂子们,我高峰这一身行头你们猜猜花了多少?”
“哎呀,这我们哪猜得出呀。”
“你知道说个数得了。”
“……”
“我来猜!”丁寻走到高峰的身后。
高峰一愣,回过身见是他,不屑地干咳一声:“是你呀?你也认得名牌?那你猜猜。”
“我猜是这个数!”丁寻说着一拳朝高峰挥去。
“啊!你这个小杂种,敢打……”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
丁寻在婆娘们的惊叫声中一顿拳头如雨点般朝高峰猛轰,高峰抱着头连招架之力都无。
渐渐的,他被丁寻打倒在地,鼻子和嘴角流着血,眼睛肿得像灯笼,连声求饶:“兄弟,别打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婆娘们的汉子平时在高家厂里做工,都要巴结着高家,此时忙着帮高峰求情:“对呀丁寻,别打了,有啥事不能说的?”
丁寻停了手,对大伙说:“那好,嫂子们,那我就说了啊!”
“他高峰不是人,让他的表妹在我的酒里下了安眠药,趁我昏睡不醒时脱了我的衣服,冤枉我睡了他的表妹!”
话音刚落,一顿议论声响起。
“不会吧?丁寻他没有那啥那个姑娘?”
“丁寻你是冤枉的?你可别冤枉人家高峰了,高峰怎会干这种龌龊事?”
“大嫂们不信?那好,那听听高峰自己怎说!”
“高峰,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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