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啥罪名、判几年你应该懂吧?”
丁寻犹豫了,见梅凤理直气壮的样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寻,你可以觉得我是坏女孩,可你不能侮辱我肚子里的孩子。”
梅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丁寻把摁住他的俩人一推,站了起来,神情冷峻地看着他们。
“你们说吧,你们到底想做啥?”
“你问到点子上了,我们今天来就是为梅凤这肚子里的孩子讨公道来了。”
“对,要么你家收留下梅凤,要么你们母子滚出水牛坪村!”
“小寻,不走,不走!”傻娘一听要赶他们走,扑过来抱住儿子。
“瞧瞧,还是你妈比你懂事儿,做个决定吧!”高峰拿眼斜着丁寻。
走,肯定是要走的,没有这些纠纷他也是要走的。
只是眼下这么走未免太憋屈了,父亲苦了一辈子,到头来他却丁寻连房子都守不住,愧对父亲。
“小峰,跟他废啥话?房契已是咱家的,给不给他住咱们说了算!”高财富布满横肉的脸露出狰狞。
这句话提醒了丁寻,房契已没了,高家为了这老房会时刻让梅凤来纠缠自己。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坚信自己不会对梅凤做出任何逾越行为。
他挽住母亲的胳膊朝屋里走,完全把这群人当透明。
“妈,有儿子在您啥都别怕,您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