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嗡嗡直响,屋里闹哄哄的声音他全都听不见了,脑海里想到三贵知道后崩溃的吼叫声和二叔二婶失望的脸。
他做了对不起二叔一家的事!
真该死!
好好的为啥会喝醉成这样?
高峰的拳头又挥了过来,丁寻像个行尸走肉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中央任他打,他已经麻木了,只想着干脆被他打死算了,不要再醒过来。
“打他!”
“打死他!”
“在过去要是发生这种丑事早被浸猪笼了!”
“真不是个东西!”
“……”
围观的人个个一副恨不得食他肉、寝他皮的激愤状态。
……
“让开让开!你们在我大哥家做啥?”
“小寻呢?小寻!三贵!”
“发生啥事儿了?你们让一下!”
丁二有的声音从院外一直传到了房门口,丁寻一怔,二叔二婶和母亲回来了!
围观群众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丁二有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一个头和脸肿得像猪头似的人,呆呆地坐在床中间,嘴角和鼻子里流着血,双眼肿得只剩两条缝。
“这是怎么回事?”
“这谁呀?”
丁二有厉声质问一旁的高峰。
“二有叔你来得正好,丁寻这小子把你家三贵的媳妇儿给睡了,我替你们老高家教训这孙子!”高峰理直气壮地指着床头的丁寻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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