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有一跺脚,跳起来朝院门口大口一声“我呸”。
“丁寻,阿姨怎么了?”姚瑶从西厢房出来,她刚入睡就被傻娘的尖叫声惊醒。
“谢谢!我妈没事。”丁寻在母亲床前坐下,这些年母亲受点刺激就晕倒已是常态。
她刚才一定是听到高财富一口一个“丁大有”,这才冲进堂屋去大吵大闹。
不多时,傻娘悠悠地醒了。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迅速坐起,拍着双手大笑:“被我撕了哈哈哈,大有哥的字据被我撕了,撕了……”
“妈您……”丁寻狐疑地看着她。
丁二有也异常惊讶:“我这傻嫂子难道识字?”
这也是丁寻疑惑不解的地方,在堂屋里母亲对着字据一边看一边似乎在念,看完就撕了。
她要是看不懂,怎么可能撕得那么痛快?
“阿姨读过书?”姚瑶有些不可思议。
在碎石山上,丁寻和她说过自己的母亲一直是个傻傻呆呆的人,被父亲从水沟里捡回来做了媳妇儿。
一个四处流浪的傻女人,怎么可能识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是杀人犯……”
傻娘神神秘秘地凑到儿子面前。
丁寻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妈,什么杀人犯?谁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