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
叶宏宇则愣在原地,对于简五的声音置若罔闻。
他哑着嗓子,低声道,“阿施,我们好久不见了。”
施西曾经宛转悠扬的声线,像是破败的鼓风机,随着她的大吼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还伴随着咳嗽的声音。
叶宏宇万万没想到,再遇到施西,会是这样光景。
他牵绕了半生的女人,再重逢,已经不复当年的美貌。
她变得凌厉、固执,近乎不通情理。
风烛残年的老妪。
这些年他接触过各色各样的年轻姑娘,多多少少眉眼口鼻会像她。
起初还有几分悸动,后来那种悸动,就悄然而去了。
他以为自己玩多了。
现在,此刻,叶宏宇懂了。不是他玩得多了,而是因为她们都不是她。
这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施西。
他仍旧会动心。
哪怕她老了。
整点,古老的挂钟敲了三下,庄严而古典。
这时,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一场盛大的闹剧,正随着钟声作为前奏,缓缓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