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是不会随便走的。”
赵温急了,跺了跺脚,“你这傻孩子,现在是大难临头了,你这套做人的守则在现在这个社会行不通的!你家里不还有个孩子呢嘛!”
简宁这孩子,太讲义气了,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有这种认死理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就因为这孩子实诚,那些客户特别喜欢她。
这回轮到展倾世不乐意了——什么叫大难临头了?
“赵总经理,你是不是对我说的话有什么误解?”展倾世站起了身,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温和简宁同时看向了展倾世。
临窗而倚的青年一脸肃然,表情难以捉摸。
赵温却从他方才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希望的曙光——听这意思,似乎事情还有转机?
“我本来,的确是考虑把你家公司告到破产,顺便把精英骨干全都挖走——”
赵温咽了口口水,年轻人,要不要做事这么狠?
如果他被告,又被挖走了公司的精英骨干,没了中坚力量的公司是绝无翻身的可能的。
他将会一声背负贷款,过得像过街老鼠一样。
花了十几年奋斗得来的一切,都要化为过眼云烟。
怪不得有人说见阎王都不要见展倾世。
展倾世顿了顿,转头看了赵温额头上流出来的冷汗,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过,看在你作为一个老板,还算有担当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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