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办理的手续,没想到下午,他们就来了。
不意外。
宋凡的学校离火车站很近,从老家过来江城,这里是必经之地。
说起来,从前因为人员流动太大有些安全隐患,简宁也考虑过是否要换一所学校,但是,宋君彦当初没有上心这件事,而凡儿当时又生了一场大病,错过了一场很重要的面试,没能去成恒越的精英教育小学。
宋君彦当时忙着回老家给父亲做寿。
现在想想,简宁仍然觉得心里有些梗得慌。
她还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抱着生病的凡儿,看着桌上寄来的水电煤账单、房款催缴单,还有信用卡账单。
十几张信封,逼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那时候他们刚买房子,银行欠着贷款,宋君彦因为父亲要过47岁的生日,在自己和凡儿最需要他的时候,头也不回得离开了家。
现如今看来,她明白了,其实她一直都是外人。
是她鸠占鹊巢了,所以现在她才刚刚和宋君彦离婚,他的家人就上赶着要搬进去了。
微微咬咬牙,简宁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着,要坚强,站起身来,把儿子护在身后。
她一一扫过三人的面孔,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地上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和背包上,朱唇轻启,弯出一个淡漠自持又略带嘲讽的弧度,“宋先生,宋太太,宋小姐,很久不见了,不妨碍你们来和儿子共聚天伦了。”
她的态度一改往日的温顺忍让,变得那么冷漠,倒让三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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