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是愿意，我把公司卖了，我轻松实现财务自由，我要是愿意，我去求人，我再让国资委加入，你们能把国内给封锁了？我要是愿意，我引入你的老对手，我会缺钱？我做事情都有底线，而你，一点底线都没有，我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居然跟老对手合作。”
    “你们口口声声谁看不起老外，看不起移民之人，看不起各种人，但是到头来呢？居然为了对付我跟老对手妥协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没有输，我只是有些东西会选择坚持而已。”
    姜小蝶咯咯直笑：“跟我讲情怀？情怀值多少钱？我们看重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谁有兴趣去了解？”
    “所以，你还是不如你的老对手，我是废物，你也是废物，我是废物，我起码一个人坚持到现在，你呢？我起码敢一个人出来，你呢？姜小蝶，好好学点功夫伺候好老板，你这颜值，还能让他有兴趣几年，以后人老珠黄了，也就这样了。”
    姜小蝶喝着咖啡，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这笑容有点可怕：“不怕告诉你，你这一次出来了，只能是尸体回去，认真看看我，记住，是我弄死你的！”
    张小凡知道这个女人生气了，既然来了，能让他们那么容易弄死，他们现在是合作分工，一个是查那大哥的下落，一个是要对自己下手。
    这两大竞争对手居然因为一个小人物合作，这真是莫大荣幸啊，张小凡闭上眼，这个女人是一个人才，张小凡从来没有小看她，她背后的老板倒是不怎么样，奈何他是家族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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