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苏总呢？秘书，合同带来了吧。”莫德文很明显并没有把张小凡放在眼里，莫德文的秘书站起来给欧清梦发了一份合作协议。
    看见这协议之后欧清梦有点不敢相信，莫德文会选择蝶恋？但是欧清梦总不能说那苏总还没有起来吧。
    “苏总让我来签这个合同，莫总，您不会介意吧。”张小凡直接坐在总经理那个位置，其他员工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张小凡胆子那么大，他就是一个销售啊，就算苏总不在，那还有欧清梦这个部长啊。
    “你恐怕不行，听闻你在公司安装偷拍仪器专门偷拍公司女员工，听说你女朋友跟有钱人跑了，还听闻你跟欧部长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振国是良心企业，不跟有污点的人合作。”莫德文翘起二郎腿，直接摆摆手。
    “欧部长，要是你们苏总不来，那就代表看不上我们振国了，那我们只能找其他合作伙伴了，您确定我们的学弟能负责那么大的事情？”莫德文还给旁边的秘书示意，那秘书直接打开手机，上面就有之前诬陷张小凡偷拍来的一些视频。
    “昨晚苏总喝多了，的确吩咐让张小凡来负责今天的谈判，就算出了错误，也是苏总负责，我们苏总不会把错误责怪到我们员工头上。”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跟我们振国合作了？”莫德文脸色一冷。
    “莫总，多年不见，您还是老样子啊，我偷拍？我被戴绿帽子？您还是那么喜欢抓别人的小辫子，您是觉得我们苏总不能明察秋毫吗？要是这些事情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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