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子坐下来，手里拿着的书本最终还是放下了。
    “不是，他只是我曾经的一个对手，最弱的一个，现在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成为一家央企滨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了。”张小凡如实回答。
    “那你想再输一次？或者当缩头乌龟？别人都欺负上门了？你就这样不声不吭选择退缩？你以为离开滨海就没有江湖？你不走到最高层，你永远都需要担心。”苏西子想开口说点别的，现在张小凡额头那鲜血有点可怕。
    “我怕什么！我贱命一条，我怕什么？你以为我想当缩头乌龟？你觉得我不想报仇？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我怕连累其他人你懂吗？你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女，你懂什么叫做江湖险恶？你有父母保护，你根本不需要别人在背后捅刀，我呢？我有什么？”张小凡突然也咆哮起来。
    苏西子一下被镇住了，还没有谁敢这样跟她说话，她蹲下来在抽屉里找到一点医药用品走了过来。
    “上市的事情已经让公司损失巨大了，要是这一次失败了，我们就毫无翻身机会了，我不想走，我为什么？我就不能为了公司考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就是废物就是缩头乌龟？”张小凡继续咆哮。
    “这一次竞争公司有三家，其他三家都是滨海顶尖的材料提供商，背后都有大公司做依靠，只有我们蝶恋不是上市公司，其实也不一定我们拿到合同，只要不是彩云拿到就行。”苏西子可能第一次帮人包扎，完全没有经验，这不伤口越弄越大。
    “这一次合作的数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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