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正道魁首,想杀你的人一堆,会不会是谁设计的?你仔细想想,你这次出行还有谁知道?”萧莲其实不大喜欢阴谋诡计的东西,但殷白衣都说到这里了,自然也是想了一想,“也就若远知道,若远可告诉了谁?”若远在一旁听着,吓得差点跪下:“师祖,我谁也不敢告诉的!”
若远跟了萧莲几十年,看着他从一个小豆丁长这么大,萧莲也是信得过他的。傻归傻了点,但做事不会不靠谱。殷白衣却缓缓道:“还有一个人。”萧莲看他。殷白衣继续说:“你徒弟。”萧莲却只摇头道:“他一个凡人,怎么能引得大雪妖动。你就别这般猜测了,对了,我徒儿呢?”萧莲才想起自己醒来,除了殷白衣和若远,谁都没有看到。不大应该啊,她受伤如此重,怎么沈庸等人怎的也不在,他们不应该围在她床前痛哭流涕,然后求着她以后再也别出门了吗。而且裴无缺一个凡人,除了此处他又能去哪里?
萧莲左看右看,有些好奇。当真没看到徒儿。但是在落地之时,她仿佛地感觉到,徒儿是托了她一把的。那应该是她把人带回了的吧。“萧莲。”殷白衣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告诉她,“沈庸用了天机镜。天机镜说,你受伤的因果,在你徒儿身上。”
萧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随即她轻轻说:“嗯。”殷白衣有些惊诧:“嗯?你就是一个嗯?这是什么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莲只是问:“他究竟在哪儿?”惩仙台,烈火刑、雷电之刑尽上。天空电闪雷鸣,打在八根天柱上,形成八芒星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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