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偶尔能从某公众号某作家手下,看到孤鸿残影,已然是不幸中的大幸。文学是本令人望而生怯的书,它以复杂多样的字数占据诸多书籍前茅,并以生字涩词的内容让人犯怵,当然,它也有迷人的地方,正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这样评价诗词,“词以境界为最上。”,一词一景,一诗一世界,完全颠覆了我们从小的教育传统,一个场景需要刻意的编排和充实的色彩点缀,最后在指导老师的安排下,誊写出拿到市区参赛的作品。一直认为,我的每篇文字内容,都在窃取先辈们的字眼,即便偶尔在遣词造句中另辟蹊径,写出一两个众多人不解的词汇,也会落下一个拿着生僻字刁难人的罪名。
“长恨千古难流芳,自觉梦醒方牛犊。”很多人评价我的诗写的很好,很有感觉等等诸多献媚的话,其实,这同我们大部分人能朗朗上口背上几首李白著名的诗词一样,仅仅肤浅的将目光滞留在字面上,去惊叹他为何能写出这般千古名句,其意其心情又有几人真正跟李白攀谈后而认真总结过呢?可能我们更愿意跟淘宝、支付宝、腾讯视频打交道,而对于书本的新奇也仅仅停留在学生时代,当某天重拾书本,一定是会装出八十年代忧伤的表情,找一家星巴克露天的座位,一手搭在藤条的扶手上,另一手按住被时间不停拉扯想要翻篇的书页,亮屏的手机才是吸引他目不转睛阅读的内容。
7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