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来时的路成了铁索栅栏的独木桥,往下是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铺,老同学阿鑫在哪里一边打杂,一边照顾着一名确定没有照过面的小男孩,是否与他对过话,内容如何,我实在想不起来。就在此刻我收到了家里发来的信息,说弟弟尚未回家,我不禁有些着急,撇下老同学,硬着头皮往回走。哪里是坐车,踏板是脚,油门是脚,穿过恐怖阴森的长廊,一间间突兀的店家正在兜售鲜红的人肉,强烈的血腥味是我全力加速。
当我试图在回到东风广场,寻找弟弟时,梦被清脆的闹铃打碎,一切回归正轨。弟弟此刻在学校寄宿,估计也刚刚被宿管的广播声挠醒,老同学在朋友圈晒着一个人一辆车的心情。哪里来得妖魔鬼怪,哪里还有东风广场,它早就随着城市的改建成了地下的废墟,并且彼时我在南方,而它属于云南的一处遗址。
这个梦貌似没有任何意义,如同我们每天在人海里无头流浪,尝尽人情世故,悲欢离散。成长是一件注定不断受伤的事实。我们会跟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跟曾经的欢声笑语划清界限,然后从血腥的店铺里淘一件名叫面具的东西,往脸上一贴,五感全无,六亲不认。
兴许,梦就是造物主给我设定的回顾念旧功能,不得不说它是一项多余的设定,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回忆,不知念顾惜旧的话,那么全世界的古遗址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活该成为开发商挣钱的工具。
我不清楚人一辈子会做多少梦,即便许多是春秋大梦,南柯一梦,我们一样很缅怀那些出现在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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