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有时候其实很简单,就是从糠里头搬到米里头,从豆腐搬到肉里头。
我们在大商场疲沓且漫无目的的闲逛时,有些地方依旧在黑夜来临后足不出户;我们在23楼层上鸟瞰街上蒸蒸日上的风貌时,有些地方荒草丛生石溪低流。不曾从山里走出来的人,很难理解那种满山荒芜的感觉,如同第一次入城的孩童,惊诧地指东问西,满眼的新奇,满脸的卑微。
城中改造,县城重建,时代的步伐一步步将我们从八九十年代的人力车,带往地下世界;我们从居住与地平线齐平的平底楼,到开窗向外伸手可以揽到鸟飞的高度。但依旧有许多人居住的地方,体会不到时代进步带来的便捷,他们出行不便,徒履即便是日常出行工具,即便近几年支教的发掘,越来越多贫瘠与世隔绝的村落被深扒上了头条,可他们不过是媒体噱头手段的一种,真正获利的是阅读量,是一切募集不知去往何处的物质,欺世盗名的人用他们惯用的手段,巧取了我们的善良,无视那些深陷贫瘠泥潭里苦苦挣扎的人。
溜索听上去是一项惊险刺激的户外活动,多次在朋友圈看到朋友各种晒照,可是在贵州花果村大石组,这是孩子们4点出门前往学校的唯一工具,是村里与外界唯一沟通渠道。
看着残垣断壁的石头堆里,蘧然成了人与生畜同居的屋檐,在大岩山的峭壁上,偶尔能看到人们行进的轨迹,于半空之中。这里至今未通公路,村里村外唯一的途径仅此一条便捷之路。
突然想起初二的时候,这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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