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抚着长须,决断道:“如今之计,唯有颜平和贝若兰都否定通奸之事,并由巡天监盖章认证,如此至少增加了可信度。再由几家共同发力,扭转舆论,时间一长,应该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话说完,自己先是一叹。
像他这种老江湖最清楚,舆论这种东西,谁占了先,一旦给外界留下印象,之后再想要扭转,非要花费十倍百倍的功夫不可,有时候还未必奏效。
就比如这次,范伯心里很清楚,童家派系不会坐视不理,加上事情的猎奇性,王日泰和贝若兰怕是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个污点了。
基于范伯所处的立场,他的关注点又和其他人不同,首先想的是怎么弥合贝家和王家的裂痕,要是这两家闹出矛盾,对于江家派系来说,绝对是一记重击。
江梦音坐在对面,考虑良久,小心翼翼地问道:“范伯,能不能救下颜平,别的不提,至少保他一条命。”
恭敬站在一旁的陶铃,闻言差点想捂住小姐的嘴,怎么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范伯转过头,看了看江梦音,语重心长道:“老奴知道小姐心善,不忍自己的手下遭难。但有的事,江家也不好插手。
小姐不妨站在王家和贝家的角度想想,原本一桩天作之合的婚姻,却因为颜平的破坏,变成了笑话,两家若不出这口气,如何答应?
不管颜平是不是遭人陷害,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他就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小姐以为呢?”
江梦音默然以对,心中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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