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天任谁都能看到他嘴角衔起的笑弧。
听严白这么说,她心疼又无奈地嘀咕了句,又赶紧转身跟上。
等她弯腰准备去帮丈夫脱鞋,却被严白拦住了。
“嫂子,我们来就好,你歇着吧。”
“没事,我又不是废人,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的。你们忙到现在也累了,赶紧休息去吧。”
严白一愣,突然想起什么,别有深意地笑了。
“倒也是——今晚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确实不应该打扰。”
林楚楚:“……”
“杰克,走吧!别坏了你家老板的好事!”
林楚楚忍不住,横道:“严白!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明天跟你表哥告状!”
她怀着身孕,顾宴已经老老实实好几个月了,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严白哈哈笑着,故意求饶,然后拉着杰克一溜烟地跑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楚楚看着床榻上倒下去就睡得酣然的丈夫,又想到严白说的“洞房花烛夜”,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前去,将他另一只鞋子脱掉,再抱着他一双腿挪到床上。
见他睡得乱七八糟肯定不舒服,林楚楚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的头抱起来,枕头垫着,睡好。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楚楚皱了皱眉,起身准备去浴室拧条热毛巾来。
刚转身要走,手腕突然一股力道抓住。
转过身来,却见那人睁开眼眸,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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