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关雎沉默不言,祝琉芊有些急了。
她眼眶通红,“小雎,你这样死守着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这样,你和顾显就会有结果吗?别做梦了!你们不会有结果的,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你忘了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顾宴哥了吗?他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你啊,是你和顾显啊!可你们,作为刽子手怎么就可以像现在这样,毫无愧疚心的勾搭在一起?关雎,你好歹还曾是顾显的准嫂子!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对得起顾宴哥吗?真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祝琉芊的一番指控,让关雎的痛苦无所遁形。
她想要忽略的问题,如今再被祝琉芊一一提起。
她根本自私的不敢去想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顾宴。
于她而言,就是一种鞭挞,凌迟。
关雎浑身直抖。
不知隔了多久……
“……好。”关雎的声音颤栗,“我退出。”
说完,起身,抓起背包,逃离了这个让她难以喘息的鬼地方。
关雎离开,祝琉芊手指在咖啡杯上来回摩挲着,盯着上面那层逐渐化开的拉花,阴冷一笑,“关雎,你以为你真的配当我祝琉芊的朋友?当年要不是想借你接近顾显,谁又会稀罕跟你这种乡巴佬交朋友呢?你根本给我提鞋都不配!”
祝琉芊说完,起身,将手中那杯咖啡淋到了关雎的咖啡杯之中。
即便咖啡从杯中满出来,她也没有停手。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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