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知道。”
“你向往大城市吗?”我问的有点突兀。
“向往,不羡慕。”他的回答让我有点诧异。
他看了看我接着说:“我妈妈的妈妈是北京人……”我没有追问其他源头和上一代的相遇,只是把它的淡定归结为骨血里属于大城市。
“6月中旬薰衣草收割,那时候你走了吗?”少年突然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是个有趣的,冷漠的人。”
“为什么有趣?”没有人认为我有趣,包括我自己,听到他这样讲,我诧异的问,同时盯着他的眼睛,想要搜寻答案。
“因为一般人不会来伊犁疗情伤,人们会选择云南。”大涛浅笑了一声,“说不定……还能有偶遇。但是伊犁鲜有。”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依旧诧异的瞄他的眼神说。“你和她一样。”
大涛低头,似乎想着某个人。“哦?”
“我中学毕业那一年,她来我们这里也是你这幅神情。”我抿嘴看他遥望远方的眼神,像是拉长了未知的思念和遥远的迷茫与期待。
“初恋?”我小心翼翼的问:“你跟她还有联系吗?”
“有,只是几乎不怎么说话。”
“那是暗恋。她在北京吧?”这个孩子对我讲的话,我知道他并不是对每个人都讲。
少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目光望向远方。夕阳下的夜晚,我们在帕萨特上想着各自的心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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