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和母亲选择了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她要腾出更多的钱来给母亲吃药。卡拉来收拾东西,我看不出她对于褚晶的伤怀,或许,对于她来讲,目前唯一可以想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赚钱,让母亲在她的世界里多呆一天。看着曲秋泽把卡拉的行李拎出去,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满是悲伤。这个和我朝夕相处近两年的孩子,曾经青春年少,我无数次羡慕她一脸的胶原蛋白,我无数次像个孩子一样被她抚慰。
“谢谢你,小卡拉。”我抱住小卡拉说:“有事打电话给我,我会常去看你和妈妈的。”
“夏心姐,都在北京,不算离伤。”小卡拉轻轻抱了抱我算是安慰。
坐在搬家公司的车里,望着窗外树枝斑驳,天空如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掩埋了我们的沉默和忧伤。穿过小巷,到了小卡拉和母亲的新出租屋,推门进去,除了小卡拉的母亲卧在床上,还见到一个有着明媚阳光的漂亮女人,她微卷的头发披在身后,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听到人来,她转身对着我们笑,弯弯的眼睛带着爽朗的味道。
“左师兄?”我楞着听到这个可人儿嘴里叫出的话,把目光投向曲秋泽。
“落落,你也来了。”曲秋泽放下小卡拉的行李说。
“夏心姐,这是我的朋友,左医生。”小卡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显然避讳母亲知道左落落的真实身份是她的心理医生。
“落落,这是夏心。”曲秋泽接过小卡拉的话说。我在大脑里回旋了两秒,终于匹配上,那天曲秋泽跟我说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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