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在想什么,只是在这场漫无目的的绕行里,我把自己的位置又拉平。
“小卡拉的母亲病了,最近在总医院住院,刚刚确诊。可能是治不好的病。”曲秋泽终于开口。
“你说小卡拉?”我惊鄂的抬头。“难怪她最近不怎么回来,话也很少说。”
“她最近和褚晶怎么样?还和谐?”
“她和褚晶很少见面,感觉,她们这次的矛盾不好化解。”我说着,在记忆里搜罗她们最近的场景。曲秋泽是从左落落那里要来了关于小卡拉母亲的住院信息。我们穿梭总医院的住院大楼,挤过行人和各类穿着病号服和护士服的人流,来到呼吸科。
曲秋泽告诉我是七号床。我推门,看见一位头发花白者闭眼躺在床上,眼角皱纹细碎,嘴唇薄凉紧闭,眉目淡然,脸色灰黄,手上还挂着点滴。听见我们推门的声音,老者微睁开眼。
“卡拉,你来啦。”“阿姨您好,我们是卡拉的朋友。”曲秋泽应到。“听说您病了,我们来看看您。”我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曲秋泽把买来的水果放上去。
“哦,你是她同屋的室友吧,卡拉常说你们……在北京的事情。”老者言谈里明显呼吸上气不接下气,我和曲秋泽制止了她再讲话,看了看住院储备的物品,看起来用的着却没有准备的,曲秋泽去附近买来补足。我给卡拉的母亲削完水果,塞了一些钱在果盘下。我想,卡拉可能是去打工了。
曲秋泽和我看看时间,告辞离开。我在心里开始有些责怪褚晶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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