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用管对方的尴尬与否,可以一直沉默着向前攀爬,也可以偶尔讲一些根本逗不笑对方的冷笑话把自己逗笑。我们过了那个取景给自己拍照的年纪,只是偶尔为自己喜欢的一株树木设计一个玄幻的角度按下快门。也许是因为以前经历的那些事情,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年龄渐长,我觉得找一个舒服的角度来取悦自己是一件最明智的事情。毕竟生命就这么短暂的几十年,好多时候来不及悲伤。曲秋泽突然在上面叫我,原来他看见了一直抱着松子的松鼠,我刚跑到近前,那只松鼠就“嗖”一闪而过了。我突然在眼眶里偷偷按下快门,给曲秋泽的眼睛框出一个特写。这么大的眼睛,竟然是内双。我开始回想和曲秋泽的初识,那个联谊会的会场,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第一句话。
人满为患的香山,我们已经无法并肩行走,上山和下山的人流同在一处山道的两侧,缓缓行进。我跟在曲秋泽身后,一不小心,踩到他斜斜的影子上。他突然在我前面停住,我险些撞到他的后背。我抬头碰到他迎面而来的目光,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脚尖。那一年,香山的景致别样,我开始喜欢上秋天的落黄。曲秋泽来北京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如果赶上正好我有时间,我们会吃一顿饭,也有时候会看一场电影,更多时候是在北京人满为患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猜测着这些着装迥异的人们的身份,职业,心事。我以前没有想过,除了秦沐我还会在孤单的时候想起谁。现在,偶尔会想到曲秋泽,以前我觉得我会迟暮老去,现在突然就明白了,爱情来得时候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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