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很久，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什么时候再说。”
    清欢听到这句话，心里紧了一下，她很想问他，你会带上我吗，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明白，飞鸟与鱼，注定隔着天空与大海。
    “清欢给你沐浴吧，烟雨楼最近来了一个女修，我叫她过来。”清欢想试试，她想尽可能多的延长这段时光。
    “她叫什么？”陈云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单纯的好奇对方叫什么。
    “红豆！”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害怕被人听到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陈云低下头，正好迎上清欢那一双饱含期待的眼睛，这一刻，他懂了！
    “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我也不要什么承诺。”
    “值得吗？”
    “不知道，但想试一试。”
    试一试吗？陈云将清欢推出怀中，“有人说我是信之人，为此，很多人付出了生命。”
    “如果有一天你要杀我，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逃。”清欢眼神坚定，即便这份坚定很是莫名。
    陈云死死的盯着清欢的眼睛，他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她说谎的证据。
    “图什么？”他在问别人，更是在问自己。
    “清欢想做鱼，片刻就好。”
    两世为人，一路坎坷，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如此对自己，陈云很想告诉她自己不是好人，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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