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句‘我不是因为分家保护宗家而死的,是因为保护自己的兄弟和村子而死的’更令日向宁次感到屈辱,字里行间仿佛都充斥着对分家的讽刺。
既然是为了保护兄弟跟村子,作为哥哥的日向日足难道不应该去死吗?为什么死的会是弟弟?
担心白眼外流,被敌国忍者得到?
没关系!
先给日向日足打个笼中鸟咒印再让他去死,不就好了?
无论找多少理由,都无法掩饰宗家怕死的本质!
日向宁次甚至怀疑,这封遗书有可能是宗家模仿父亲的笔迹伪造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安心接受工具人的身份。
“宁次,不要把一切想得太极端了,咒印只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被别国忍者抢走的手段,这些年宗家并没有过分压迫分家的举动,在这方面日足大人做的还是不错的。”日向美代安慰道。
“没有过分压迫,是因为分家没有威胁到宗家而已!”
日向宁次冷冷一笑,“当年我父亲只是对我的遭遇感到不甘,就曾被那家伙用咒印教训过,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天父亲抱着脑袋惨叫的画面。”
日向美代沉默了。
同样作为分家的一员,自然对日向宁次的不甘与憋屈感同身受。
“美代姐,你为什么要把护额戴在额头上?”
“啊?这个……既然名字叫护额,自然要戴在额头上了。”
“美代姐给出的解释真的能说服自己吗?”日向宁次抚摸着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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