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套上。
没劲,凌央打了个呵欠,起身。
由于他们小队后期只有她这一朵娇花,大家给凌央开了不少特例。
他们曾经因为特殊任务全体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这位女队友住单间用单独的阳台,洗澡给两小时的话,一小时是她独有的。
此外日常任务中,比如丛林里守夜豁免,路一难走就轮流背她的装备,数不胜数。
凌央是不太讲究男女平等这一套的,男女的生理构造和心理软硬程度都不相同,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平等,太过追究这一点也不现实。
她承认自己先天条件不好,小时候无人照顾,营养不良,怎么努力体力上还是不如其他队友,为了不拖后腿耽误进度,她并不介意他们帮自己分担。
可太把她当异性也有个坏处,就是这种视觉盛宴,凌央其实很少有机会窥见。
“此言差矣,正因为我现在体虚,才正是打强心剂的时候。”凌央捡起躺椅上那个同样有些年份但还算干净的布偶,抱在手上揉了揉。
陆霄虽然扔了衣服给蒋迫,自己却还没有穿上,几个人在午大庆的床上分拣着新领的制服。
看来保护我方迫迫的美色和保护她这朵娇花对于八六一其他人来说同等重要。
“啊这件这么大给阿庆,你穿这个。”陆霄撇了一件黑色的套头衫给祁成。
“我想穿白的,显胖。”祁成摆手拒绝,看了凌央一眼,她也正穿着白色的工程师制服。
“那你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