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参精忽得放低了声音,“只是前些日子,听隔壁金燕一家子说,本来它们想如往年一样在那筑家的,可是却发现不知是谁在山内打了洞,还是好多个洞,时不时有不好的气息飘出,它们怕对宝宝有影响,所以去了远处山脉寻树筑家了,……若说有什么危险之事,怕是此事有些危险了。”
曲敬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再问,心知他是据实以告,可是自己对燕子筑巢当真是没什么兴趣。
人参精看出曲敬书眼中失望,生怕他以为自己说得太少,反悔要将自己入了药,又急急道:“我每日满山的跑,若是有人怎会不知,我听隔壁花鹿一家也说过,有个女子和一个女子进过那洞呢,虽然那女子不漂亮,比不得花鹿一家,可是……”
女子?曲敬书眉头一挑,莫不是自己小师妹?可什么是有个女子和一个女子?虽然人参精说了一堆,显然要说隔壁洞很奇怪。诚如他所言,这满山遍野他每日跑个遍,自是要比自己毫无章法乱找一通要强上许多。
不若自己便去那洞中一探吧,抬手解了人参精束缚,拱手赔礼,“在下心急寻人,若有鲁莽之处,还望见谅。”
那人参精见曲敬书给自己解了绳子,立时心花怒放,连头上叶子都显得嫩绿了些,拉着曲敬书衣袖指着隔壁一座大山,“隔壁要比我家险峻得多,你一定要小心哟。”
心神凝重,曲敬书向他抱了抱拳,便见那人参精欢快的唱着山歌跑远了。
峻岭之下,曲敬书抬头望了望,满山嫩绿,叶还不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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