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久久不再言语。
窗外明月照在二人身上,两条身影相叠。
晔白握着她一只小手,看似平静,实则心中早似惊涛骇浪般,波涛凶涌。
遥记得当年自己有多恨她,恨她为何要害雪朵性命,可明珠大声质问自己,‘晔白,不管苍月是神也好,魔也罢!你说她害了雪朵,可是雪朵当年在入容山前便早生出了死意,是以睡于她体内的苍月才醒了过来!你说雪朵为你挡雷劫?可正如你所说,雪朵只是一介凡人,你当初历劫,怕是都近不得身吧?她凡身肉体又如何替你挡下雷劫?替你挡下所有雷劫的明明是苍月!’
替你挡下所有雷劫的是苍月啊!
‘正如你所言,她是片残魂,可她不生不死,不老不灭,她能为大漠之人奉为神女,能达成他人心中所愿,为你挡雷劫的自然也是她,哪里会是雪朵?……只是这么多年来,你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你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晔白,受人大恩,不可不报!’
受人大恩,不可不报!
晔白收紧双臂,将苍月紧紧环于怀中。
其实那日他丢下明珠向雪山而去之时,便心如明镜,当年挡雷劫的是苍月,他只是不愿相信,更不想承认害得雪朵亡于雷劫下的是自己罢了。
两百年间,他从来不愿面对,是自己害死了雪朵!
他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苍月身上来降低自己的罪恶感。
可是雪山初见幼时明珠,他也未与她表明心迹,任她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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