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自有不甘,若能随心更换魂魄,你早动手做了,你迟迟未动手,又四下寻找天生痴傻之人,只为不断试炼,如今你我将话说开,说不得集我等人之力,或能成事。”
季永夜这番开门见山,不得不令曲敬书陷入沉思。若说季永夜有所图,无非是聚魂之法,他求聚魂之法,必是要聚某人魂魄,如今自己只是小有所成,正如他所言,二人一同使力,总比一人要好得多。何况季永夜修为见识在自己之上。
曲敬书略略沉吟,便是自己不告知,那宁娥三魄又寻不回,又能如何?且不如放手一搏。
心中打定主意,曲敬书将目光投向苍月与适辛,“……这二位是?”
季永夜顺着曲敬书目光,瞧了瞧他二人,略点了点头,“曲谷主且放宽心,他二人是在下朋友,可直言不讳。”
实则季永夜多留了份心眼,适辛是心魔,最易探查人心,若是曲敬书阳奉阴违,胡乱说一通,那岂不是浪费工夫?他需要适辛助自己来探查曲敬书所言是否属实。
适辛也听出季永夜话中深意,自己总不能白得聚魂之法而不出力的道理,何况在季永夜面前,哪里能讨到什么便宜。
“实不相瞒,在下有位挚友……”适辛缓缓抬起右手,将指上白雾托于掌心,递到曲敬书身前道:“不知曲谷主可有妙法?在下必赴汤蹈火,以报曲谷主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