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不禁想道,怕是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罢了。
那谷主既不想面对,便该绝了她的一腔痴情,早早说个清楚便是,又为何三年时间里,他从未说过?又或者说那谷主也是爱慕,也是羞于启齿?
不过所有之事皆是想像,没见到谷主之前,谁又知道他是如何作想的?
一旁的适辛很是专注于那一小团白雾,这么会工夫那小团白雾在花瓣之上倒是越滚越开心,时不时还从花瓣故意滚到枝叶上,惹得适辛立时伸手护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落地上摔疼般。
林如之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叹气道:“姐姐,你不知道。”深深吸气,忽得林如之站起身来,迎视着照入谷中的晨光淡淡说道:“他对我的呵护与关怀,与旁的弟子不同,并非如师徒般……更像是……更像是……”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忽而转身抓住苍月的手道:“……我以为我们会顺其自然,可是时日久,……我总是发觉,……他虽是对着我笑……可那眼神……”
“……那眼神好似透过我,在看着另一个人。”林如之痛心疾首,强压心头酸楚,轻摇着头,“这三年间,我好似是别人的替身,影子……而他从未真正看过一眼我林如之!!他也不知晓,我早已满心满眼皆是他!”
适辛转过头来,细细打量着林如之,于探查人心,谁又能比得过他?
“所以你便不再听他的话,故意走丢,看他是否为你心急?是否真的在意你?”适辛淡淡的开口,许久未多言的他,此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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