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辛张口,吸食掉一众怨憎之气,很是满足,抬手将一众下人定于原地,笑着对苍月道:“不如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苍月哪里不知他的心思,无非趁机挑拨人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命关天,你却当玩笑!”苍月对适辛所为极是不满,狠狠白了他一眼。
适辛收起玩味,眼眸红芒一闪,不屑道:“便是我不挑拨,难道她便可以不被相公小妾连手陷害?便可以保住一命了?”适辛也不顾苍月脸色,径直随着女子而去。
苍月一时哑言,人心善变哪里尽是魔类挑唆的?望着适辛的背影,苍月只得跟上他的脚步,看看那妇人会如何?
适辛见苍月跟了上来,放慢了步伐打趣道:“既然你也如此感兴趣,不如我们猜猜那妇人会如何?”他一身黑裙,长发拂动,配上这秋日骄阳更生几分娇媚来。
“以我多年来看尽人心啊,这女子只是说得悲壮,但她最多闹上一闹,闹到族里长辈尽知她那负心郎对她心生杀意,齐声讨伐,世俗礼教之下,那人必会卖了妾以平众怒,不过嘛……”适辛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又道:“不过从此之后夫妻恩爱全无,男人甚至会厌恶于她,过不了多久重新纳妾,夜夜升歌,而她只会含恨哀怨死去。苍月觉得呢?”
苍月望了望他那满面的假笑,“她怨憎之气越重,你岂不是越开心?”
不想适辛却晃了晃指尖,“不然不然。”忽得朝那妇人身后望去,“推她入井之人是那小妾,并非她的相公,若她的相公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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