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夜只一眼便瞧出她的意图,淡淡道:“若在我身旁,也不得平安,那这世界上便无处可逃了。”
在他身旁还需要遮挡?他的身旁便是最安全的。
他是这个意思吗?苍月停了手笑道:“初见那晚,你于二楼掩了相貌,与我这画脸有何不同之处?”
季永夜行了几步,闻言回身望了过来。这么许多年来,还未有人如此与自己说话,但见她满脸笑意,仿似春花秋月齐放,带着几分醉人之意向自己扑来。季永夜愣了愣,“……确实该画画脸了。”说罢扬袖一挥,将苍月一身尘土净了个干净。
苍月低头看了看了这一身的清爽,不免红了红脸。
……他可是嫌自己太脏了?
二人一前一后向花籽巷走去。
傍晚时分,本该是家家饮烟之际,大街小巷却围着三三两两的人群,都谈论着一件事情。
菊花街家老张那傻儿子回来了!
“你说怪不怪!不光不傻了,还听说被仙人收入门下!”
“你知道个啥啊,人家就是来下凡渡劫的,人家哪是什么傻?人家那是大智若痴!”
“若不若痴真是不清楚!倒是长得比小时候俊俏了许多呢,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嘛,若不是白日他回了家,唤了他爹一声,都认不出是当初那傻子张二呢!”
啧啧声一片,有惊叹的,有说老张当真是老来有福,当年因为这傻儿子妻离子散的,四处做工,别人不做的他做,别人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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