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便应……便应师叔于前,自己于后,月苍才是。
可她名唤苍月,……难道……
心中一痛,季永夜眼中一痛,泛了起了丝丝红意,转了眼眸望了望夏风之下的荒草,千百年之后,便是想起她的名姓,也不禁心中悸动不止。
苍月见他模样,心中也莫名起来,难道是自己的名字不好?引得他竟转了眼眸,不停喃喃?
夏光映着他乌黑的发髻,侧面看去,不知为何他眼中竟染上一丝悲凉。
季永夜搭在膝上的指尖,竟在袍袖之下轻轻颤动着,脑海之中是师叔一身红霞之色,立于花海之中,欢喜得如个少女般,‘苍儿,你看这花儿有多美!’她舒展双臂在花海之中轻轻转动,裙畔竟是各色繁花。
当时的季苍扯着一抹笑,望着她,眼中哪有繁花似锦?只有她开怀的笑颜映于心中,久久不忘。
师叔啊,这繁花开尽,也不如你一笑倾心。
仙月啊仙月,可知这两字在心中,苍儿念了多久?烙印于心,永不磨灭!
可您……灰飞烟灭了……
季永夜强忍心中悲凉,深深吸气,声音之中也带着几分悲凉,强自压了压道:“我先教你一些心法,先牢记于心,试着多加练习,自可修习辟谷。”接着季永夜缓念了几句口诀,便匆匆起身准备赶路。
苍月看得出他的几分慌乱,连衣摆也沾棵杂草也未觉。只得草草背好小包袱,揣上狐狸,跟上他的脚步。